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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,桥安一直在金水湾住了下去,家教上门,除了关于学习连话都不会多说,只有在沈时澜周末有空的时候才能出门散步,获得一丝自由的气息。
但心再野的人,被这么长久的关下去,只能和一个人交流,失去和外界的联系,终究会成为乖巧的掌中之物。
桥安一直濒临奔溃的边缘,本就患有自闭症的他愈发木然,开始对外界反应迟钝,桥安知道,他快疯了。
但是他还要完成外公外婆临走时交代给他的话,考个好大学,找个好工作,快快乐乐的过完一生。
所以桥安只能拼命的在心里劝解自己,只是不出门而已,没关系的,只是和爸爸睡觉了而已,没关系的,只要他Ai爸爸,这就是合理的,他Ai爸爸,Ai到甘愿被他囚禁,Ai到甘愿违背人l和他到愿意迷失真正的自己。
而现在的他住的不是华丽的囚笼,是他和恋人的Ai巢。
但是桥安完全没有想到,外公外婆希望的所有前提,是要他快乐。
“沈桥安”已经和外公外婆一起走了,现在的沈桥安只是一个复制品,就算身T脏了,起码灵魂还是纯洁的。
就这样一天一天的对自己说着,桥安的情况好了起来,开始在床上主动迎合沈时澜,甚至会对沈时澜的离开产生不舍,对沈时澜的陪伴感到幸福。
沈时澜清晰的感觉到了桥安的变化,心中闪过一个词“斯德哥尔摩综合症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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