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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爷爷不是说九斤师傅愤而回去是不得已而为之吗?我不应该去向她解释解释吗?”
“李雅阿姨,我爷爷那一句不得已而为之可是包含两层意思呢。”
“哪两层意思?”
“一是九斤师傅确实有些生气,生你和我的气;二是九斤师傅身体吃不消了呢,她再也坐不下去了呢。”
“身体吃不消?再也坐不下去?你什么意思?”
“李雅阿姨,九斤师傅她是人,不是神,她坚持从医院出来,坚持去人民理发店剃头,并不是身体真的完全康复了,而是为你为街坊邻居们着想。”
“为我?为街坊邻居们着想?”
“是啊,她如果一直住在医院里,医院上下戒备,不准街坊邻居们去探望九斤师傅,你想,九斤师傅的感觉会怎么样?街坊邻居们会怎么说你?”
“这个我确实欠考虑,需要好好检讨,我也明白了她为什么要坚持去人民理发店剃头。”
“李雅阿姨,明天你早点起来,我们一起去鹿山公园等九斤师傅。”
“去鹿山公园等她?你怎么知道她明天早晨会去鹿山公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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