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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九斤师傅,那我在黄包车上等你。”
包打听见唐青穿过小树林不见人影,就返回原地。
今天的天阴阴沉沉,偶尔有几点雪星子飘落,冷飕飕直渗骨髓。
包打听坐在黄包车上蜷缩起身子,癞子头戴上一顶绒线帽子。
这顶绒线帽子是他的女人一针一线为他编织,平时舍不得戴。现在实在有点冷,不得不戴上。
很快,包打听打起瞌睡。昨天晚上太兴奋没有睡好,今天早上又起得早,现在一静下来,瞌睡虫就上来了。
迷迷糊糊间,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哭泣声,包打听不想理会,反正唐青让他在黄包车上等或者回去,他没必要去关心,弄不好挨一顿骂,还不是睡上一觉。
“儿子,你娶了媳妇忘了爹娘,真是不孝。”
“爹哎,你死的时候我还吃N呢,你埋在哪里我都不知道呢?娘哎,你狠心抛下我远走他乡,我去哪里孝顺你?”
“好好好,只要你自己过得好就行。你那女人是个苦命人,你要好生对待她。”
“爹哎娘哎,这个不用你们说,我的女人不好我还会用命去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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