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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包打听,这些话都是刘主任说的吗?”
唐青大步走到包打听面前问。
“九、九、九斤师傅,你、你、你……”
包打听眼望唐青手上的剃头刀,滔滔不绝变成结结巴巴。
“噢,不好意思,你快说,是不是刘主任说的?她在哪里说这样的话?她为什么要这样说?”
唐青一激动,忘记手上拿着剃头刀。她收起剃头刀,急急地问包打听。
包打听见唐青收起剃头刀,癞子头重新张扬起来,碎嘴也不再结巴:
“九斤师傅,刘主任刚才带领居委会的几个干部去了鹿山路老院子,狠狠批评了李老板,让她收回包下所有酒店的话,不要与大众为敌与街坊邻居为敌。”
“这话刘主任有点说重了吧?人家有钱愿意怎么办就怎么办?管她呢。”
“九斤师傅,你真大气。九斤师傅,刘主任还要求李老板向唐爷爷向你道歉。”
“向我道歉?我可接受不起,也没这个必要。可向我爷爷道歉倒是应该,只是她不会也不可能认为应该向我爷爷道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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