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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杂婆这样骂她,骂唐家,她还能待在这里吗?热面孔贴冷屁股的事情换作是我也不敢!”
十八尿抓过一把泥土,往大光头上一抹,血还真就止住了呢。
“那你刚才怎么去拖棺椁?”
“我是为了唐爷爷,他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能让她李杂婆随便污蔑唐爷爷吗?”
“是啊,唐剃头是我们剡城的一个大好人,李爷是我们剡城的一位大儒,他们两个人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做有违规矩的事情呢?”
“你好好看着,李杂婆要出洋相。”
“出洋相?这个时候她还有什么洋相好出?喂,你说啊,这李姨的遗体怎么三十多年过去了也不腐烂?她怎么跟刚上过戏台下来躺下休息一样?”
“她还睁着眼呢。”
“睁着眼?我站在太远没看到。”
“你一个材脚头头怎么不站得近一点?有些事情按理应该你担纲!”
“今天的事情我担不了纲,连九斤师傅都打了退堂鼓,我还凑什么热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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