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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青拿起剃头刀在剃刀布上一刮,一拍理发椅,大声说道:
“你上来坐好!”
包打听一见明晃晃的剃头刀,原本恣意、张扬、轻松的身子一紧,回归呆滞、畏缩、害怕,不敢挪动一步。
“怎么?我给你剃头不要剃?”
唐青扬了扬手中的剃头刀。
包打听眼望剃头刀划出寒光闪闪的弧线,脸也跟着白了,结结巴巴回答道:
“九、九、九斤师傅,我、我、我不是来剃头,我、我、我……”
“包打听,你不要鹅鹅鹅。杀猪佬前不久因为鹅鹅鹅,被九斤师傅曲项向天歌,剃了个大光头。”
“那大光头那个亮啊,亮的杀猪佬不敢去钻桥洞,只能在家里白毛浮绿水,红掌拨清波!”
“包打听,九斤师傅要是给你剃这样的一个大光头,保证你晚上踏黄包车对面小汽车过来得先给你让道。”
“何止是小汽车过来要让道,进去里面吃淡馒头人家都得让道,放风肯定让包打听先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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