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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侬难道把伊抓来吃肉?和伊种夜壶蛋根本没有道理可讲,多讲多晦气!”
“难道只能自认倒霉?”
“那还想哪能噶?”
“医药费必须要他出,误工费和营业费一分不能少!”
唐青嚯地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。
上海阿姨和傻姑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又看看唐青。然后又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不知道唐青为什么生那么大的气?
沉默了一会后,上海阿姨小心翼翼地劝唐青:
“九斤师傅,阿拉晓得侬是为阿拉好,为杀猪佬好,可侬千万勿要起和包打听这种夜壶蛋讲道理,越讲越气,说不定伊背后坏话讲得侬一塌糊涂。”
“我怕他夜壶蛋蛋个怂!”
唐青一巴掌拍在窗台上,窗台上的保温杯震落到地上,吓得上海阿姨和傻姑不由自主一缩脖子。
杀猪佬和大毛刚推门进病房,一见唐青这个架势,也吓得站在门口想退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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