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杀猪佬反应过来,拉起上海阿姨往人民理发店走。
“像鹅一样浮?哪能噶浮?大街里响又没有水?”
上海阿姨边走边问,完全懵了圈。
“坐下,你这大猪头我必须给你好好修修。否则你杀猪佬顶个歪瓜裂枣出去,人家还以为我九斤师傅的剃头功夫废了呢!”
唐青拖杀猪佬在理发椅上坐下,不由分说拿起推剪对着杀猪佬的脑袋就是一阵收割。
“九斤师傅,侬要给伊剃光头?”
上海阿姨望着理发镜里杀猪佬那亮闪闪的头颅,眼睛瞪的溜圆。
“不剃光头还能修好吗?放心,不会影响你们春暖花开去鹿山公园树林棚里幽会。”
唐青没好气地用剃刀为杀猪佬剃去发根。
“九斤师傅,侬讲啥物事?阿拉规规矩矩着呢,阿拉从来没起过鹿山公园的树林棚。”
上海阿姨嘴上分辨,脸已经通红通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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