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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头发烫焦刚好不用染,大不了一剪子下去剪了它,几个月后照样一头长发。只是心被烫焦后没法再生出新的希望,只能慢慢等待死亡。”
“枯木逢春还照常发芽,何况人的心,砰砰砰跳动的那个大心脏怕被烫焦吗?”
“心脏最大那经得住一路狂奔,何况靠的只是那小草般的支撑。现在小草枯萎了,最大的心脏也无法再跳动。”
“那就歇一歇呗,说不定会生出一棵大树来。”
“可能吗?反正我面前漆黑一片,就像那外面的夜。”
“你面前不是还有我吗?你看,结结实实,这个青团分量不轻,虽然不能让你包餐一顿,但至少可以充充饥。”
唐青从理发椅上下来,拿起一把梳子和剪子走向李丽。
这个时候的她,从容镇定,彻彻底底没有了那一份惶恐和自卑,她在李丽面前不再是青团,而是九斤师傅,街坊邻居心目中了不起的九斤师傅。
李丽倒是低下头,闭上眼,任由唐青为她梳理头发。
“咔嚓、咔嚓”的剪子声与墙上那只老钟“嘀嗒、嘀嗒”的摇摆声,清脆和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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