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丈夫去後,唐青会经常卤鸭爪,但不是自己啃,而是给丈夫啃。
“这次可能咸了点,现在的盐又细又白,说什麽JiNg盐,放少了不咸,放多了又太咸。还不是以前的粗盐,放几粒就可以,价钱也便宜。唉,现在什麽都涨价啊,过日子还是得JiNg打细算。”
唐青眼望两支蜡烛的小火苗,絮絮叨叨与丈夫拉家常。
对,拉家常,不是说情话。
她和丈夫之间从来没有说过“我Ai你”、“你Ai我”这一类情话,从介绍见面开始到溺水Si亡,两个人之间无非就是今天吃什麽,明天穿什麽。有了儿子後,连吃什麽、穿什麽也省了,只剩下这个月能存下多少,儿子以後上幼儿园的钱够不够……
“你叫我平时不要省?该吃,吃?该穿,穿?你说的轻松,小强现在正长个头,这衣服上半年买的下半年就穿不着,鞋子更是,几个月工夫脚趾就抵住鞋尖。”
唐青虽然嘴上这样说,对儿子一天天长大心里还是充满幸福。
“你放心,我一定会保证儿子快快乐乐地长大,不会让他受一顶点儿委屈。”
现在,儿子是唐青生命的重要依托和唯一希望。唐青当然希望儿子能和自己生活在一起,但她清楚,公公婆婆这个时候更需要孙子安抚他们老年丧子的悲伤。
“你说叫我再找一个?那眼镜医生估计对我有意思,可以考虑考虑?你说什麽呢?你如果再这样说,信不信我拿剃刀刮你的脚毛!”
唐青以前惩罚丈夫的办法就是用剃刀将他的脚毛刮个JiNg光,然後等重新长出来之後,用胶布胶那蓬B0生长的脚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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