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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木匠,‘杂’麽就是傻,侬哪里来噶多讲究啦?”
“上海阿姨,侬虽然到剡城居住了十多个年头,可我们的一些土话所蕴含的深意你不可能全理解。大家背後给李丽取绰号叫‘杂婆’,其实更多的是说她做人办事不按常规的套路出牌,自己有自己的行为准则。”
“王木匠,侬了勿得麽。”
唐青一边磨剃刀一边听上海阿姨和王木匠闲聊,她从心底里赞同王木匠对这个“杂”字的解释,尤其是对“李杂婆”的解释,怎麽那麽贴切那麽形象呢?
李丽不正是这样一个人吗?
做人办事不按常规的套路出牌,自己有自己的行为准则。
学生时代如此,步入社会後如此,这次分家产更加如此。
老人的遗言唐青根本没有听清,当时候她那有心思去听李爷在说什麽?只顾自己专心理发。
李爷可是一个对自己形象苛刻到极致的人,他每半个月必须理一次发,雷打不动,每次理完後要对着镜子照半天,如果发现哪里还有一丝乱发,一定要求唐青处理好。
所以唐青为李爷理发不敢有丝毫马虎,李爷向李忠、李诚他们伸出三个手指的时候,她正在为老人上发蜡,而李丽站在窗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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