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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五转了转手里的双挝刺,重提一口气,身形如鬼魅一般,又朝着朱先生刺了出去。
而杨涪则站在五丈之外,默念咒语。
地上崩裂的血sE锁链又重新活动了起来,像蛇一样游到朱先生脚下,然后缠绕而上,最后绕在了他颈肩。
“收”
血练骤然收紧,朱先生双手握住了脖间的血练,拼命想要拽下来却无济于事,只能无力地瞪大了双眼,慢慢的眼球凸了起来,同时伸出了舌头。
与此同时,杨五的双挝刺也到了,直接从咽喉而入,自天灵盖而出,溅出了一片血浆。
此时朱先生全身上下到处都是血洞,软软地瘫倒在了地上。
他的心脏、咽喉等要害已经被尽数洞穿,脖子又被杨涪的血练绞断,刚刚强行催动素心简已然耗尽了元气,没有元气及时封住这些伤口,已经是无力回天了。
“哗啦”
一阵水声突兀地在山洞中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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