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个处境留在水里就是溺S，出去也是危机四伏，虞夏叹了口气，“走一步，看一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沉默地继续往前游着，在水里的她们感应到水中的波动愈发清晰了，甚至她们在原本漆黑一片的水底，隐隐看到了一丝掺杂着血sE的金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虞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缘娘忽然喊了声虞夏，声音很轻，也很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夏抬头，借助目力，隐隐看到了她苍白的面容，仿佛一个易碎的瓷娃娃，毫无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早就想对你说，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夏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本就是将S之人，为了苟活，伤害了旁人，这与邪修又有什么区别”

        缘娘自顾自说着，她已经很累了，声音越来越低，断断续续的，仿佛时刻就要停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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