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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似笑非笑的声音,带着显而易见的幸灾乐祸之意,这个声音,十分耳熟。
是祁橙。
果然,马车的帘子被风吹得晃动了一下,露出一片橙sE的衣角。
此时天已经暗了下来,回县城肯定是赶不上的了。此处荒郊野岭,想要求救也是徒劳。
车内是被药力影响使不上力气的四个人,而车外有三个行动自如的男人,那祁橙更是五品玄台,光是他一个人,就可以把他们一马车的人都解决了。
白贞茜分析了一遍敌我的情形,眉头皱得SS的。
“能逃出生天的可能X微乎其微。”
“另一个男人,也是五品。”虞夏说。
这下白贞茜颓然地瘫倒在了马车中。
得,别微乎其微了,是十S无生。
“他们可真看得起咱们,两个玄台联手对付咱们还要事先下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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