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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夏记得当初郭通说那武馆教头是身心俱疲之下独自出家了。
郭通叹了口气。
“他一心遁入空门,只把孩子交给友人照顾,身边仅剩的银子分了一半给他那还活着的族亲,便什么事都不管了。”
虞夏沉默了会儿,却也想不出该如何指摘武馆教头的不是。家中遭逢大难,他认为祸皆由自己而起,如今不问尘事一心向佛,那却是他自己的选择了。
“不过他曾托我若是见到你一定要向你表示谢意,对了,这是二百两银子,是他特意为你备下的法酬。”
郭通从怀中取出两张银票,交给虞夏。
“受人之托忠人之事,我如今总算把这事办完了。”
郭通笑道。
“他们在说什么鱼游釜底”
边上一直关注着这边动静的人问。
“你们听说过这个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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