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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夏心头有些莫名的惊喜又有些疑惑,来不及细想,那人又啧啧出声,幸灾乐祸般“就你这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想当我徒弟,这说出去岂不是给老道我丢人”
虞夏这下确定了,擦了眼泪往四下瞧了瞧,发现一个头发半白满脸褶子的高个老道站在河边一棵树下,手里拿个旱烟袋,正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“陈爷爷”
虞夏不由自主笑了,只是到底心里情绪复杂,打完招呼,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“丫头,你过来。”
陈道人忽然收敛了笑容,神sE严肃了起来。
虞夏下意识便听从了他的话。
这里已经是村外,周边没什么人。郊野树林间还能依稀听到麻雀扑棱着翅膀飞来飞去,虞夏肩头的信鸽似乎有些开心,拍着翅膀就想飞出去。
“让它去吧,信鸽认路,玩够了就知道回来了。”
虞夏依言放走了信鸽,陈道人指了指一块大石头,“坐。”
虞夏老老实实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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