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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说,这钱是怎么回事。”虞德彪指着桌上那五百两银票,冷着脸扫了虞大全一眼。
虞大全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这个父亲,虽然虞德彪任何事都偏心自己,但那是在自己好好念书考好科举的前提下,万一自己真闯了什么大祸绝了科举的路子,那他这个儿子就毫无价值了。
“爹,您误会了,我没……”虞大全本来想说自己没g偷Jm0狗的事,后来一想,他这五百两的来历要是真说出去了,保不齐要闹出多大风波来呢。
两害相较取其轻,虞大全一咬牙,低着头闷声说道:“这钱……是我拿了徐寡妇家里的梳妆匣……”
“徐寡妇?!”缪氏立刻尖叫了一声,“你同那小娼妇还有一腿”
要不怎么一个nV人的梳妆匣会到虞大全手里。
虞大全顿时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话可不能乱说啊,人都S了,可别给人泼脏水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拿到了她的梳妆匣?她竟肯给你?”
缪氏满脸不信,虞德彪重重咳嗽了一声,“别cH话,大全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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