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这样的陈设,在果树村中,已经算是不错的了。
寻常家里,哪有梳妆台的。
虞夏想起当初范尔栋说的他与徐寡妇似是而非的亲戚关系,徐寡妇的亡夫虞大山既然能跟范长善称兄道弟,想来是有其过人之处的。
虞夏甩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,将梳妆台的木匣子打开,里面是一些银簪珠花胭脂之类的饰物以及一些银两,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。
“咦,这是”
虞夏轻轻从匣子底部cH0U出被压在首饰下边的一张纸。
这张纸很薄,上面有字。
“A妻凤霞。”
这是虞大山写给徐寡妇的信。
或者说是遗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