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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少年依旧咧着嘴笑,看向自己的目光也不闪不避,偏偏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老实得不行。
徐寡妇撅起嘴嗔怪地瞧了那少年一眼,“什么婶婶,我如今不过二十出头,大不了你几岁,你又何必把我叫这么老?”
那少年哈哈一笑,“婶婶可真A说笑,我爹同大山叔称兄道弟,我不叫您婶婶,该叫您什么呢?”
徐寡妇闻言不着痕迹地转了转眼珠,随即掩嘴轻笑道:
“我那S鬼相公都去了多少年了,我这孤苦伶仃的,像是还有亲眷照应的模样么?各论各的便是了,哪来那么多的规矩。”
那少年笑而不语,只从树后走出来,腿边钩着一截藤蔓。
难怪他在那儿站了那么久,原来是衣服被钩住了。
少年在距离徐寡妇五步远的停下了脚步,对徐寡妇弯腰行了一礼。
“徐婶婶过年好!”
中规中矩,一点失礼之处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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