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当然,陈傕努力为他们说情,到底是为了他们,还是仅仅只是想保住同样知情的自己的师弟百里夜曦,就不得而知了。
“明日,我也要离开了。”
王祎忽然说道。
他的神sE很淡,虽然面sE发暗,嘴唇g裂,容sE枯槁,但他说这话的时候,两只晦暗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,泛着别样的光芒。
“你要去哪儿?”
虞夏有些好奇。
“我上无双亲需要奉养,中间妻子又去得早,下无儿nV需要拉扯,我解散了奴仆,孑然一身,只打算带着家中最后的薄产上路,学一学我那先祖,走一走这大彰广阔的疆土。”
这个想法,其实在王祎的脑中盘桓了很久。
最早的时候,他帮着虞夏为了邪地一事检查祖上笔记,了解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秘事,那时候他便觉得,游记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。
紧接着,徐灏命案,道远堂又找到了他,同样是为了他先祖的笔记。
那时候他才慢慢有了个清晰的认知,一直被他归纳在箱笼中不见天日的先祖笔记,是有多么珍贵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