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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上,她有些隐约的猜想,却无法证明两者之间的必然联系。
“我贸然过来,没打扰到您吧?”
钱汉川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。
“嗨!有什么好打扰的,我也只是在教我那不成器的儿子画符呢。”
虞夏一笑,“我过来其实也是想借你的地方画个符。”
文赟临行前特意喊上自己,说明他对自己的重视,她总不好空手赴宴。
思来想去,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,也就一手画符的本事了。
文赟此人,野心不是太大,是个只想脚踏实地勤恳为政的官员,还带着些书生意气,这样的人好也不好。
没野心不代表不会变成别人的眼中钉,像他这样的X子,回京之后难保不会被心怀不轨之人盯上。
他一届文弱书生,身边连个得力的护卫都没有,旁人想要取他X命,简直易如反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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