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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仅如此,他还同江上的水匪头目称兄道弟的,但凡是他们张家的货船,水匪自动放行,丝毫不为难。”
听江聆帆这么一说,虞夏便明白了过来。
敢情这个张二爷,做的是黑道生意?
倒是同先前那个乐昌的付友彪是类似的人。
素有仁心德善之称的金坛张家,竟然出了这么个手段豪强之辈,还真不知张婉的父亲张老爷是怎么想的。
虞夏又想到在金坛时听到的传言,说如今张家后继无人,张家的大少爷才能平庸,不堪大任,几个小少爷年岁尚幼,心X未定,还没到顶事的时候。
正是因为这样,张家才会同陈家联姻,指望名声还不错的陈家大少爷陈岱能够帮岳家一把。
谁能料到,人们口中做生意讲诚信、做人老实本分的陈家大少爷,内里竟然是那种心狠手辣贪花好sE的伪君子呢?
想起张婉,虞夏心中对她总是有一丝愧意,当初若不是她做事不周全,也不会害她小产,损伤了她的身T,也不知自她和离以后,她会过得如何。
虞夏又想起先前在鹤颐楼前对张婉的匆匆一瞥,以及那个与她相撞的有孕nV子,当时两人身上的气息,那种古怪之感又浮上了虞夏的心头。
“你们知道,两个毫不相g的人,在什么样的情况下,两个人会有一丝气息想通,仿佛出自同一本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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