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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夏拿着信不语,陷入了沉思。
进士第前院。
虞琅兴冲冲带着墨去了松茂堂,屋中上首坐了个衣衫褴褛的僧人。
这名僧人头上长着短短的青白的发茬,头顶隐约可见几点烫疤。灰sE的布衫打满了补丁,洗的泛白,脚踩一双磨旧了的草鞋。
虽然衣履破旧,但胜在g净清爽。
僧人眼眸微阖,神情肃穆,脸上的皱纹仿佛是被风霜刻上了凌乱的痕迹,脖子间挂了一串乌sE的佛珠,手中一串金刚菩提,颗颗饱满,散发着静穆沉古的气息。
百炼金刚身犹在,只教佛祖洗心尘。
僧人是个苦修的僧人,常年布衣粗茶,风餐露宿,修得一身金刚铁骨。
虞老太太坐在另一边,殷切地看着他,虞珮则在一张案前,严肃恭敬地研着磨。
另有族中各家子弟,老老实实站在一旁,各自埋头研磨。
这是虞老太太的吩咐,在印真法师面前,不得造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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