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地不仁，以万物为刍狗。没有所谓贵人愚民，在天道面前，所有人都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念初轻呷了一口茶，看着百里夜曦，声音不疾不徐，“得道多助，失道寡助，你只见我施恩于他们，却未见我出入金坛县各地他们为我所行的方便，你更未见我于医道上所获得的感悟，你又从何评判我此番作为的必要X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善为道者，非以明民，将以愚之。不是我要愚民，是道要愚民，愚化百姓，才好叫他们信奉于你们，供奉你们香火。先愚民，而后施恩于民，这就是你们九霄上清g0ng所行之道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道非彼道，愚民是治国之道，济民才是九霄上清g0ng之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们九霄上清g0ng民间声望鼎盛，连朝廷都要屈居于下，你们又为何对朝廷的愚民之道无动于衷？不澄源正本，却退而求其次只医病而不医心，何解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念初反问，“道生万物，此道是有知还是无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百里夜曦不假思索道，“道为天地之法，岂能无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道是有知的，为何这世间会有善恶之分？若道不辨善恶，应该是无知的；既是无知，道又如何生万物，成为天地万物效法的榜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百里夜曦愣了一下，垂眸不语，半晌之后才道，“道分YyAn，孤Y不生，独yAn不长，有Y必有yAn，有善必有恶，如此才能YyAn平衡，这才是道的有知之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念初笑了，“既然有Y必有yAn，有善必有恶，那自然有愚民，也有不愚之民，这本就是天道，不是靠我区区九霄上清g0ng便能改变得了的。我们所能做的，只是为他们祈福消灾、祛病除邪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以彼之矛，攻彼之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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