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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县令瞧见她神情,解释道,“那些民夫失心疯之后力气奇大无b,极有可能挣开捆绳逃脱伤人,将他们安置在牢狱之中,实属无奈。”
先前他见人都好好捆着便寻了间空屋子给他们修养,谁知这些人在一起时能把塞口布巾取出相互间撕咬。
其中一个人的捆绳便不知被哪一个咬断了,看守的差役听到动静进去,一时不备便被其中一个民夫咬在了肩膀上。
夏日的衣服单薄,民夫牙齿轻易便刺了进去,那差役顿时流了满肩膀的血,这几日已经回家养伤去了。
无论如何,他是真的不想再见到有人为此受伤了。
牢狱Y暗,牢头举着火把在前面引路,文赟三人跟在后面,牢中血煞之气颇为浓厚,在此地待得久了很容易受煞气入侵,JNg神失常。
虞夏微微皱眉,两旁的囚犯难得见到生人,都看了过来。
有的依然躺着神情麻木,有的蹲坐在角落眼神空洞,有的冲到牢门边拼命想要出去,尖声嚎叫歇斯底里。
文赟和曹茂极少来这个地方,也微微感到不适,前面引路的牢头却早已见怪不怪,一脸麻木地带他们到了目的地。
五个发疯的民夫待遇不错,文赟怕他们厮打起来,一人关了一间,里面垫着的草席尚算g净,只是这几人明显面sE发h,眼底发青,形容骇人。
“给他们送过饭,把嘴里的布巾取出来,但是他们就是不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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