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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坛县衙。
青袍男子坐在上首,面目方阔,前额丰隆,眉直梁高,自带一GU威严刚正之气。
“赵大人。”文县令站起亲手为那男子添茶,又双手端起自己的茶杯,弯下腰,面带敬sE,“我替金坛县的百姓谢谢您!”
青袍男子,或者说是巡按御史赵稠,立刻伸手将文县令扶起,“甫甯你太多礼了,该是我替朝廷谢谢你这个为民请命的父母官。”
文赟摇了摇头,郑重颔首,“下官人微言轻,在此地行事处处受阻,有心铲J除恶却力有不逮。若不是赵大人,那陆县丞怕是要继续为非作歹下去,赵大人晚一日来,便多一位百姓遇害。您的功德,金坛县百姓会记住的。”
赵稠婉拒了文赟去酒楼吃晚饭的提议,也不要差役护送,径自往客栈去了。
“白日你去陈宅可有发现异常?”
赵稠来金坛并没有穿官服,而是一袭再普通不过的青布袍,亦没有劳师动众带上巡按按制配备的护卫,轻装从简,颇有微服私访的意味。
不知道从何处蹿出来一个灰sE的人影,隔着一步的距离静静跟在赵稠身后,声音不高不低,不疾不徐,稍显木讷。
“陈宅里外我都看过了,没有异常。”
灰衣人的长相如同他整个人的气质一般,平平无奇,又行踪鬼魅,很多时候都感觉不到他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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