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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只是个末流的小官,可是在这金坛县里边,已经算得上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了。
谁不知道现在的县太爷没根没基的,在县衙里受排揎,整个金坛县真正说了算的还是这位陆县丞!
“还不止呢!听说昨儿夜里陈宅J飞狗跳的,还打S了一个小妾呢!”
张大娘见听众讨论的声音低了下去,又接着放猛料,“好像是偷人被抓跟陈员外打起来了,那陈员外也没讨得了好,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!”
馄饨摊上,一个拿着旱烟袋的老头儿在大伙儿七嘴八舌的讨论声中站起,一错眼的功夫,人已经不见了,只桌上还剩了三枚铜钱。
馄饨摊的摊主回过神,看了眼桌上的空碗,嘀咕道,“刚刚那人什么时候走的?”
陈员外只觉得自己做了个荒唐的梦,近来最宠A的小妾给自己戴了绿帽,怀着头一胎孙辈的大儿子媳妇小产,自己又被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野猫挠了一脸……
这怎么可能呢?他可是有县丞姐夫撑腰的人,整个金坛县,谁敢给自己脸sE瞧?
他这一路顺风顺水,要啥有啥,看上哪个nV子就直接占为己有,美人环绕,子孙满堂,这才是属于他的人生!
“老爷怎么样了?”一阵轻柔的nV声,陈员外认出这声音是自己的妻子王氏,一贯的端庄秀婉,临危不乱,当真有做当家主母的能耐。
陈员外听着,暗自赞叹了一句,随后心里又有些不舒服,王氏太镇定了,一点关心焦急的意思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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