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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,那个北夷杂种!”
虞夏正埋头练字,耳边又吵嚷开了。
自从她进乙班上学以来,这样的情况每天都在发生。
虞夏充耳不闻,继续跟纸笔较劲,虽然她脑子里有些东西,把宋先生糊弄住了,可毕竟她从来没握过笔写过字,不知道怎么悬腕使力。
而乙班都是过了启蒙期有些底子的孩子,忽然间cH了一个刚学会写字的学生,那些授课先生在看到虞夏上交的功课时的表情十分JNg彩。
听说了这事的宋先生还特意找她过去给她开小灶,教了一个时辰的写字诀窍,叮嘱她回去勤加练习。
一个纸团“啪”的一下打到了虞夏笔杆子上,虞夏笔头一偏,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黑线,写了一半的字又废了。
虞夏有些生气了,放下笔看向纸团来的方向。
一个白胖的锦衣少年见她转头看自己,那不高兴的眼神让他觉得好笑。
“我说小黑鬼,你那狗爬字再怎么练都没有用,你还是老老实实回家等着嫁人吧。哦不对,你这么黑,估计也嫁不出去,只能在家让爹娘养着当老姑娘啦。”
他身旁的半大少年听了他的话都哈哈大笑,边笑还边拍着手唱。
“小黑鬼,黑乎乎,大半夜,去喝水,别人看,一片黑,还以为,遇到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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