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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首座只是微笑说佛家给信徒信仰,护佑信徒平安,信徒愿意供奉佛家,各取所需,何来水蛭说法?”
“书院圣人不是那么容易被说服的,他讥讽说佛家所给信仰,只是为了让信徒愚昧,越愚昧越信仰,他们书院不同,书院宗旨是使教书育人,使民众明智,使他们知道什么是错什么是对。”
“他说如果佛家唯一可取之处,那就是护佑信徒平安,但这不公平,信徒可是供佛家吸血一辈子的,就算没有佛家,大魏官家、书院都会护佑子民平安,而民众不用连心都卖给佛家。”
“老首座与书院圣人就此争锋相对,最后老首座说有光就有暗,世间一切不外如是,书院、官家同样有看不见的暗,又何必如此执着不放?”
“书院圣人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,他坦诚书院或许有不好的暗,但这暗绝对xs63,这个僧人为什么要跪在这里?
但他们性子再顽皮,也被庙里的师父叮嘱过,不准他们靠近那个僧人。
小和尚们每天从佛手广场穿过,都能见到这个僧人在这里跪着,起初这个僧人肥头大耳,但现在早已经消瘦得不似以前的他,只是那阴沉的脸越发坚毅。
小和尚们不知为何有点害怕这个僧人,他们从佛手广场穿过,都会下意识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。
小和尚们进入后院,僧人就似不知道一样,他在等。
即使他心里早已有答案,但他依然在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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