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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余扯了扯她的手,望了望她刚才看的地方,说:“怎么?认识?”
周清回过头,低着头看着地面,眨了眨眼睛,眸光闪动着不知名的情绪,回道:“不认识。”
“那你刚才看什么?”时余不解问道。
周清抬起头,用余光瞥了她一眼,说:“可能是吃饱了撑的。”
她的整个脸基本都被渔夫帽和口罩完全遮住了,时余也不知道她此刻是什么表情,听她这样说,眼睛眯着打量了一下她,说:“你说的这话就很像吃饱了撑的。”
不过,时余也没有再追问,包厢走廊上来来往往着顾客,时余习惯的拉着周清避开人群,两个人一起离开。
电梯在下行,时余仰着头看那跳动的数字,周清被渔夫帽遮住的眸子半压着,瞳孔里是细长睫毛的虚影,周清回忆着刚才那个擦肩而过的人。
那个灰sE西装的人是陈竹。
他在的话,那包厢里的人。
那个模糊的下颌剪影,周清在试图让它与自己脑海中的人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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