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那双明镜止水的眸子,似也沾染了明艳火光。
她蜷着腿坐着,暖黄火光打在她身上,米白色的中衣为她平白添了份温和柔意,而环在纤细脖颈间那根突兀的红色系带格外扎眼,惹得他多看了一眼。
目光微暗,不动声色地搓了搓发痒的指尖。
在心底腹诽了自己一句。
他迈步走过去,在她面前弯腿蹲下,示意她将手掌伸过来,后者很乖顺地伸出了手。
他佯装无意间瞥了她一眼,目光一闪,又移向了别处,用绷带还算洁净的那面为她包扎。
“等回去了,再重新包扎一次,免得感染化脓。”
“嗯。”应完,她凝望着他认真的面孔,默了一会儿,又加了句:“回去后,还得劳烦你帮忙。”
谢景辞直到在她手背上打好绷带的结才抬起头看她,温热的大掌拉着她的腕骨。
不知为何,他突然笑了一下,俊美的眉眼刹那间生动起来。
俄顷,他缓缓开了口,声音里带了丝调笑:“怎么能叫劳烦,恩人的事便是谢某的事,你说,是与不是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