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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A城的圣诞氛围向来浓厚，更何况今年难得飘了雪，银色的街灯明灭倾泻。虽已至深夜，不远处的圣诞集市依然人潮汹涌，隔着车窗都能听到笑语欢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汐年涌入人群，在各色摊位上挑选着礼物，把各种圣诞玩具、毛茸茸的小玩偶和五颜六色的糖果买了个遍。

        估计着买到的小玩意儿能把圣诞袜塞得满满当当，她回身去找裴宸，“我好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隔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和灯火，裴宸安静地看着沈汐年，似是就这样伫立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黑色的大衣里还套着西装，身形欣长，五官如被雕刻般分明，在人群里显得格外打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瞥见他怀里抱着的巨型圣诞袜时，沈汐年有些好奇，不禁几步穿过人群。她往里面看了看，居然全是大大小小的苹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裴总，你这是想要吃苹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宸神色平淡地把圣诞袜塞进她怀里，“你回去把这个挂床头，好了早点回来上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语气就像说“沈汐年，这份报告今晚写完”一样理所应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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