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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朋友,裴宸一项义薄云天。她也不是刻意要瞒,只是觉得以和裴宸的关系,不必倾吐这么沉重的私事给他增添负担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裴宸的眼睛很好看,认真注视人的时候里面似有月落清辉。此刻他几乎是带着不忍,深深注视着沈汐年,”沈汐年,你不害怕吗?为什么不告诉父母和朋友?”
就算已经过了六年,其实沈汐年也不过二十六岁。
“害怕过的。”沈汐年拨开糖纸,太妃糖和碎杏仁混在牛奶巧克力里,香甜醇厚一如六年前的味道,“裴宸,不过我的情况真的不严重,你不用太为我担心。”
反倒是像沈汐年在安慰裴宸。
“我后天手术,要切掉甲状腺上的肿瘤,肿瘤性质还没有最后确定下来,也可能是良性的。”她说,“就算是最不好的结果,切掉了就好了啊,甲状腺肿瘤一般不会有什么危险的。”
裴宸不语,听着沈汐年几乎不带什么感情的叙述,紧皱了眉头。
“真的不严重。就像……”沈汐年以为自己没叙述清楚,冥思苦想出一个比喻,“就像如果你后面真的想带我做曦光,我的病情都不会影响到你的压榨计划。”
裴宸:“……”
他怀疑,自己在沈汐年心里的冷血资本家形象已经根深蒂固,堪比伏地魔。
沈汐年匆匆穿了双球鞋跑出来,不穿高跟鞋的她其实身型娇小玲珑,远远看上去,整个人几乎被裴宸的身影拢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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