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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会儿陈荆越也确实像个大哥哥,单迷途有什么心事都会和他说,其实现在也可以,除了两人互穿的事。
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最近,总是会想步知返。看见,看不见都会想,甚至有些时候我还会特意说一些话,看看他的反应,我还会,还会…就是,唉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,你懂吗?”
我懂个…
“我懂”陈荆越昧着良心说:“我懂,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…”
陈荆越:…我有句骂人的话,不知道当骂不当骂!
“就,我会想着他,会想一直看着他”哪怕我前几天还住在那具身体里,可我就是想看着他,想知道他的一举一动。
“你懂我那种心情吗?一会看不见就心慌的那种感觉,害怕和他没有关系,没有联系。我们还有一个地方没有去了,去了以后节目就录完了,我们就没有关系了。我突然就很害怕,害怕节目结束以后我就只能在电视里看见他了。”
“我懂!”
陈荆越极为慎重的说。不就是喜欢男的吗,不就是喜欢上步知返了吗,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。而且现在同性结婚都已经合法了,喜欢男的女的你的自由,没人说什么。
陈荆越的一腔热血,没有吐出来,单迷途就扒开了他刚才搭上来的手:“你懂个屁,又不是说话加重语气就能显得你成熟稳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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