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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诗桠好生气,单迷途打着圆场:“没事,诗桠不吃辣我们可以点鸳鸯锅,这样就不怕了。”
高诗桠:“还是知返哥哥对我好。”
陈荆越挑眉,“步知返,你多少有点不尊重火锅。”
陈荆越的话又挑起了高诗桠的胜负欲,她要和陈荆越一辩高下,“陈荆越,你多少有些不尊重知返哥哥。”
呸!这不是明显的拉踩吗?高诗桠是不是没脑子,玩笑话听不出来?这才几天就赶鸭子上架贴上去了?步知返也不是个不知道好歹的,怎么和单迷途一样笨?不对,现在的“单迷途”可聪明了,至少他看出了高诗桠是棵绿茶。
吃火锅的时候高诗桠就挨着单迷途坐,然后一口一个“知返哥哥”的叫着,单迷途的脸都绿了,但高诗桠就是看不见。她给“步知返”戴了很厚的滤镜,觉得“步知返”一定是在害羞。而他对自己害羞是因为“步知返”可能喜欢上自己了。
高诗桠沉浸在自我世界里,浑然不知单迷途心中窝着的火。
“知返哥哥,诗桠想吃毛肚。”
单迷途笑了笑:“你自己烫一点吧。”
“嗯~锅里的热气冒起来的热气要把诗桠的手烫伤嘛,知返哥哥,你帮我烫一点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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