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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第二天要去的景点是在X省的另一个地方,所以在今天行程的最后,一众人又上了车,前往第二天要去的地方。
上车前导演叫走了“步知返”,其余人先上车。三个女生走在了前面,陈荆越上去的时候白馥杉正在询问南宫漪可以不可以坐在她的身边。
陈荆越一直在旁边看着,他好紧张,比高考公布成绩的时候还紧张。良久,南宫漪才很轻很轻的点了一下头,很小声的说了一个字“好”。
这个“好”字一出,陈荆越是既高兴又失落。
高兴是因为南宫漪终于有了要接受别人走进她世界里的象征了,失落是,如果这样她的世界以后就不只有他一个人了。
陈荆越还是冲着南宫漪笑了笑,然后竖起了大拇指。这是一个好的开始。
所以在陈荆越被“抛弃”以后,他万恶的手伸向了“单迷途”。自己家兄弟,好久没有宠幸了,所以“单迷途”旁边空着的位置陈荆越理所应当的坐了上去。
“唉,别这种眼神嘛,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,也不至于因为我这两天和“步知返”多说了两句话就生气吧。”
陈荆越开始死皮赖脸的“贴着”步知返,步知返一直不给他好眼色,甚至看都不想看他一眼。陈荆越倍感无趣,他总算明白为什么“单迷途”上了节目以后还没有平时私下受人喜欢了。
他从内由外的透着一股生人勿近,别说认识不久的人,就算他们俩是多年的兄弟,他也不想,不对,是不敢和他说话了。
“单迷途,你是被夺舍了还是被鬼怪占领了身体?要不我给你请个法师做一场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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