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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玉玫有些诧异事情的演变。
[我们剧团和剧坊里每天要处理的事务很多,怎麽可能找不到你能胜任的职位,我去跟我妈说要她别开除你。]
[我想不用了,以她的脾气说出口的事情、绝对执行到底,而且这件事她绝不会妥协的。]
&光明媚的此刻,假山周边的草丛上一双彩蝶儿互相追逐嬉戏着,陈琪的视线随着牠们翩翩飞舞的身影起伏......。一会儿後,她拉起T恤下摆往自己头面搧起凉风,一边说着:
[小玫,如果我跳槽到别的剧团,休假时,可以找你出来玩吗?]
[当然可以,为什麽不行,可是歌仔戏团的休假时间不固定,那要等多久才能和你碰一次面?所以我还是希望你留在剧坊里不要离开。]
现场忽地安静下来。
琪、玫想到再过没多久,她们就不能像现在一样可以时常见面聊天,不觉心里都蒙上一GU难以言喻的抑郁情绪......
张春梅倚坐沙发椅,神sE困惑地望着落地窗外的景sE。
在那个旅行概念尚未成形,邻里乡亲仅能藉进香名义到全省各地游览的年代,张家剧团曾在一次由乡里所招揽的全台进香活动中,写下极为辉煌的纪录。
打从张父答应参与这场朝圣活动开始,便与进香行程中安排参拜的几间知名寺庙进行洽谈,在历经两三年漫长的奔走後,终於如愿依照进香路程顺序,签下了在各大庙宇前献演的日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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