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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错,就是绝望。
看着自己的血一滴滴的流下来,身T疼痛无b,神经几乎处于麻木状态,这种感觉,就好像慢X自杀一般,无法形容有多么的痛楚。
我发现人的适应能力实在太强,强到如此的疼痛在适应之后也可以忍受。
看着自己前明晃晃的两根骨针在颤动,我居然再一次奇迹般的挺住了。
或许是被我的情绪感染,口的乌血这一次流的b较畅快,但是这种畅快也只局限于骨针刚刚cH入的一刹那。
随后,两根骨针上的乌血再次停滞了流动,在骨针的尾巴处,两颗凝固的血滴挂在上面,那血滴中似乎带着一种嘲弄的意味。
我看到我前的蛊坑原本略微塌陷,此时竟然有些肿胀起来。
云若眉头皱的更紧了,反手再去m0木盘时,赫然发现那木盘中已经没有了这种小号骨针,剩下的,都是略粗一号的骨针。
云若咬了咬嘴唇,捡起了一根在那盘子中属于最小号的,跟我前b要略大的骨针,蹙眉道:“你忍住!”
就这三个字,我知道,之前的疼痛都是特么的开胃菜,真正的大餐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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