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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丁二苗累得够呛,连走路都脚步漂浮。
季母握住丁二苗的手,感动地说道:“二苗,真的辛苦你了……”
“我和潇潇是夫妻,再多的辛苦,都是应该的。”丁二苗一笑。
季母也点头微笑,说道:“潇潇交给你,我放心。”
又过三日,季母带着季潇潇,告辞齐云观。
丁二苗送到大山边界,和季潇潇依依分别。
季潇潇不懂得忧伤,笑道:“二苗,我等着你去找我!去山城大学城,问我的名字,就可以找到我啦!”
“会的,我一定会去找你的。”丁二苗郑重地说道。
……
几个月后,丁二苗用腹泻药把师父留在了茅厕里,然后卷走了茅山大印和其他法器,下山去也。
齐云山出山的小道上,年少的丁二苗,穿着对襟民族服饰,脚下踩着千层底布鞋,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,和一把h布雨伞,兴冲冲地朝着山下走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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