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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时酒菜流水阶上来,舞nV如云,其实都是地主的俞帆安排,但信郡王既在这里,就俨自己后花园一样,饶有兴致观赏,不时喝几杯。
“或这是向我表达一种姿态,我是客军暂居,他才是主人?”俞帆心不免想着,顿时有些郁闷。
但最近心态放低越发扎实,他视角更敏锐开阔,很快发现信郡王的表现——不似准备开战的样子?
他见此心就有些猜测,又一次将话牵扯到叶青身上时,借机问:“传闻汉侯早有图谋…最后真要放此人去东海?”
“看来俞郡守对汉侯不怎么喜欢啊?”
信郡王微微一笑,经过些了观察,他有所理解。
而且有些话还是可以说着,当下目光落在夜空,晃了晃手酒杯,带着一丝冷笑,渐渐说些实话出来。
“这得看情况,目前朝廷还不知汉侯的打算,不过天下是蔡朝的天下,水路更是,这就足够了。”
俞帆赔笑,若有所思。
他是聪明人,立刻明白,朝廷既有警觉,就算看不出叶青打算也没有关系。
直接压下来,叶青战略就暴露出一个漏洞——去东海的下游水路是掌握在大蔡朝手里,随时可切断他的命脉,要拿捏还不是简单的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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