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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青见了,不禁叹息,说着:“有桑林有码头,何家的确是富贵了。’
“富有了,贵未必,什么时候我能举人,也就能撑起这个盘子。”何茂听了赞叹,心却反而一酸,说:“要是三代不能举,这样大的盆子,我家就未必能吃下了。”
“以何兄之才,下届举人应可之。”叶青不是奉承,朦胧记得的确是这样,只是大劫来临,怕就不是举人能抗衡了。
俞帆当年能成事,就是州内各郡各县无法抵御大劫,本能想找个领头羊抗衡,俞帆各方面条件都适宜,所以震臂一呼,半州响应,这叫时也命也,现在叶青就是各方面布局,要夺取这个“适宜”!
有着何家,有着大劫的时势,这平河郡就一半落在手里了。
当这话自不能说,当下就笑着下去。
这一定下,剩下不过些小事,原酒水路运输至平寿,成品酒运回太平,管事人选与联络手段……初步敲定这些细节,又用了宴才走,何家特意附冇赠了一匹好马。
何茂一直送到门口,目送叶青翻身上马,向身后一拱,也不打伞,就在雨幕疾驰而去,隐约拉开一道莹白水雾。
不由就是暗叹:“一年不见,这当真是人马如龙了……
一骑北归,逢市换马,星夜兼程,第三日就到了平寿。
台风已过去,连日雨水冼净了天空,云散星出,银河浩荡,纵贯天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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