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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总是这样,在决定穿什么之前,已经先脱下睡裙——在竹泽眼里,这又是她特别天真的地方,就像肚子饿了的小孩,饭菜上桌前就握起了筷子。
千秋笼罩在晨光之中,散发出柔亮丰润的光泽,如同一罐新鲜的蜂蜜,让他又饿又渴。
经过一晚的休整,竹泽已恢复了七八成;而眼前这般景象,则令他觉得JiNg力充沛得过了头,得快些释放一部分。
他感觉口g舌燥,喉结动了动,哑声道:“过来。”
千秋转过头,看见被单底下的竹泽,已经耀武扬威似的搭起帐篷,一条长腿斜斜伸出,搭在床沿,鼓起的肌r0U结实JiNg壮,像是邀请她快些坐上去。
她轻轻一笑,向他小跑过去,一对xr随之轻摇,像两只洁白绵软的小兔,在纹身花朵的两侧,快活得一蹦一跳。
该Si。
他现在就要握住那一对白兔,现在就要进入那片温暖。
然而,千秋爬,半跪在他面前,却只是抱住他的脖子,在他嘴角亲了一下。
“现在不行哦。”她噙着笑意说,“我十点半开会,一会儿就得出门。”
竹泽扯住她的胳膊,强迫她贴在自己身上:“你这样才不行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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