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千秋不答话,固执地坐在他身上,忽然俯下脸去,吮住他脖子上最薄的那块皮肤。
竹泽力气很大,如果强行将她放下,倒也不是不可;哪知千秋刚才受了疼,反而将他夹得更紧,就像是暗中较劲,一定要让他留在身T里。
她这点较劲,给他无法抗拒的享受;极致的感官愉悦,在一个短暂的瞬间,cH0U空了他的力气,令他不能挣开她,更不想挣开她。
忽然之间,她下身猛地一收紧,停在他颈部的嘴唇,也突然发力,连牙齿也g脆用上,使他被快感淹没的同时,承受着突如其来的剧痛。
千秋像一只突然发狂的小兽,小虎牙毫不犹豫地出击,刺破他颈部的皮肤,渗出密密的红sE血珠,像一颗颗小血痣。
“阿凉是笨蛋。”她T1aN掉血珠,眼睛望住平躺的竹泽,愤愤道,“我讨厌阿凉!”
竹泽的脖颈一阵阵疼痛,但他只是搂住千秋,手指穿过她汗Sh的发间。
“还痛不痛?”这是他被咬伤后,问她的第一个问题。
千秋背向他沉默着,伸手去m0床头的烟盒;一身细腻的薄汗,在夜灯下闪闪发光。
他其实有很多话想和她说。
他想解释那晚的沉默,是因为她的邀请让他不安,让他不得不直面一段不会有结果的关系;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