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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月倾城,你”
安缨的脸sE发白,嘴唇打着颤。
显然气得不轻。
但她不敢起身,生怕又被月倾城抓到错处。
只是她跪,月倾城站。
她仰视,月倾城俯视。
这种俯视,和适才丹成一从她旁边经过的俯视不一样。
月倾城淡漠道:“我什么,欺人太甚么”
安缨敢怒不敢言。
这难道不是欺人太甚么原来,你还知道啊
这里人迹罕至,她跪下没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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