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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枭抿了抿唇,冷气瞬间外放开来,屋外的树猛然就裂开了,不过他又很快把气息敛了回去。
苦笑一声,他蹲到月倾城跟前,看着她。
月倾城哭了好一会儿,才堪堪停住。
有一个神经病在旁边,真是连哭都不能畅快!
悄悄抬头,恶狠狠盯着他。
你是不是有病?
她没说话,眼睛里传达着这个意思。
“我没病,只是想看看你怎么哭,估计以后都看不见了。”鬼枭g了g唇。
月倾城怒火蹭蹭蹭往上拔,“我看你就是有病,脑子有病我没法治,准备后事吧!”
哭累了,声音有些沙哑。
鬼枭失笑,“你眼睛都哭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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