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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宦劝道:“殿下,侧妃也在,就算殿下不为自己考虑,也得想想侧妃。”
云蕊却说:“妾身跟着殿下,寸步不离就是了,也免得殿下还要分出人手保护妾身。”
“我也是此意。宿州作乱,要么有人暗中作鬼,要么另有缘由。先查访查访,再做定夺。”
齐王没有说谁去查访,风思言却自觉颔首,轻快地说:“领命。”
歇了片刻,车队再次启程。经由官道,路过一片树林时,云蕊察觉外头的树影有些异常,便撩起帘子去看。霎时,入眼是成片枯si的参天树木,有的树是被雪压折,有的是人为砍倒的。还有三三两两的农夫,都穿着麻布单衣,一边搓着手哈气,一边砍伐树木。齐王看到了这一幕,不禁感慨:“看来今冬要冻si很多人了。”
云蕊说:“树犹如此,何况是人?难怪宿州会作乱,只怕百姓没了活路,不得不铤而走险。”
齐王说:“如今断言,为时尚早,待去宿州看看再说。”
云蕊放下车帘,不过这一会儿,手都冻僵了,云蕊不禁搓了搓。齐王见状,立刻握着,用掌心去暖云蕊的手。云蕊羞怯着低头,齐王说:“你入府半年,怎么还是羞怯?”
云蕊说:“殿下实在不懂nv儿心思。nv子在情郎面前,无论多久,都会羞怯的。”
齐王说:“你这样羞怯,我都不好继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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