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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仔细端详保险柜的密码锁,时而用耳朵贴在保险柜门上,时而用手指轻轻敲击,听回音。
过了一会儿。
司空霏月面sE凝重说:“这是世界上最难开的保险柜之一,单单保险柜的价值,就要三百万元。”
“没事,我直接把保险柜搬走,回去慢慢研究。”周陆满不在乎的说。
“搬走也很难,这保险柜,底部埋在混凝土中,估计与地板内部钢材焊接,要搬走,先要拆掉地板。”司空霏月说。
“嗯,我正是准备这样做。”周陆笑道。
他并不介意拆掉地板,有需要的话,他甚至想拆掉这栋房子。
“哪有来别人家偷东西,还Ga0出大动静。”司空霏月哭笑不得。
周陆笑着摇了摇头:“不,我们不是偷东西,只是拿东西,这有很大区别。以京城凌家赚的很多是不义之财,拿他们的钱救济穷苦百姓,是为他们积德。”
司空霏月嘟囔道:“第一次听说,去别人家拿东西,还这么正义凛然。”
她加重了“拿”的语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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