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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看来年人处罚小头目已经是时间早晚,板凳钉钉事情。
眼下他们只需等待年人最后总结,发泄几句,给他们敲敲警钟。
剩下就是做个旁观者美滋滋,乐呵呵看着这个平日里跟自个儿嘚瑟,叫嚣小头目遭罪。
保不齐,自个儿几个人还能被委派动手。
如若那样,过往受的罪这次连本带利可就能够一次X清账了。
想到这些,G0事儿守卫心底便是难以自控,唇角也是不自主露出抹意味声长笑容。
只不过G0事儿守卫他这乐的未免有点太早了。
正所谓乐极生悲,他没意识到,他的这些细节,年人全都看在眼里。
这不,在见得G0事儿守卫唇角不自主蜿蜒出的弧度后,年人紧接矛头调转,厉声喝道:“N1TM笑什么!?N1TM笑个P啊!?怎么着,老说他你们就没P事儿了是吧?真当老是傻b!?真以为几个统一口径就把白的描成黑的了?我说你们几个是不是觉着自个儿很能耐?把老忽的团团转,让N1TM觉着很爽是吧?”
年人不是傻,他自然不会天真相信几个稽查守卫讲的东西。
在这茬事儿上,年人是相信小头目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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