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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母亲此举,固然有违礼法纲常,可她其情可悯、其心可敬,还请开一面,饶了母亲的三年牢狱之刑!”
沈雄说完,重重的磕头行礼。
沈宁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,早已吓得双腿发软。
可她记得母亲的恩情,也记得弟弟的叮嘱,y是强忍着畏惧,哆哆嗦嗦的跟弟弟一起磕头求情。
看到两个孩子,一个五六岁、一个七八岁,模样JNg致,乖巧守礼,几位大人都有些怜悯。
他们早已知道,自“安氏”过门后,就一直负责抚养两个孩子。
一个继母,能真心实意的抚养原配所出的儿nV,真心不容易。
且安氏还把孩子教养的这般好,没有捧杀,没有nVe待,孩子们对她亦是全力维护,就可以看出,她为了孩子付出多少。
唉,难得的慈母啊!
若非有“妻告夫”的这个瑕疵,她再熬个二三十年,给继子继nV张罗着成家立业,将来本朝修烈nV传,其中必有她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沈重和杨氏的行事,算不得多隐秘,朝廷全力调查之下,很多事就都浮出了水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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