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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后一点世人恐怕都低估了普鲁士的练兵能力,在我留学柏林的岁月里,我曾经T验过普鲁士的新兵训练”
“我只能用残酷来形容那种T罚强度完全是不可想象的人们都以为满清大营里的T罚很残忍,但是跟普鲁士的一笔完全就是天上地下”
“任何错误都不会被原谅,拖出去就是一通军棍,任何人都不例外,哪怕你是贵族的子弟该T罚一样会T罚”
“生生用棍bAng打出来的义务兵,让他们的服从X绝对高于欧洲的平均值”
“说白了,普鲁士的义务兵根本就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弱”
项英说完了,他戴上了军帽,又坐回到了座位上,周围的军官一个个交头接耳,对项英的分析纷纷点头称赞。
肖乐天看着项英心中百感交集“真是块美玉啊可是就是太脆了,实在是太脆了,你心中的骄傲容不得一点打压吗”
“你这臭脾气,这是向我进行无形的施压吗孩子啊,你就是太急躁了,你把改朝换代想的太理想化了”
“推翻满清要是真那么容易,人家曾国藩早就g了,还用等咱们吗”
肖乐天点了点头“很好,看来留学生涯你没有混日子啊”
“我们这次来欧洲,不光要打仗,还要学习战争中的JNg髓,用心去T会战争是如何跟社会思想相互融合并相互绑架的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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